*花亦山心之月二創
*弋蘭天x郡主相關小段子,可能有現PA
*私設、OOC可能
*大量腦補請小心食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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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》
「哥哥⋯⋯怎麼辦?」
「妹妹別怕!哥哥會保護妳的!」
蜀中城內一隅,兩名孩童被三五混混逼至暗巷內。
男孩紅髮金瞳,年紀雖小卻天生英氣,緊盯著眼前的危機,將妹妹護在身後;女孩眉清目秀,看似害怕,卻也不吵不鬧跟在兄長後方,水靈的大眼左顧右盼,似在觀察周遭動靜。
在蜀中,誰人不知窮奇會弋蘭天與南塘花家郡主婚後恩恩愛愛,育有一子一女,從夫妻倆至會眾、百姓,皆對孩子疼愛有加,可說是蜀中窮奇會的珍寶了。也因此,檯面下欲反窮奇的人們盯上了這個「弱點」,想拿孩童性命作脅。
「啊,後面!」
「小女娃,妳覺得叔叔我會上這種當嗎?就算說你爹來了,我也不怕!」
許是早調查了窮奇會上下今日的動向,混混們大聲嘲笑著,胸有成竹。低眼卻見男孩已不如先前緊繃,不但放鬆了防衛,邊搖著頭、扶額嘆氣。
「哈!被小看了呀。」
渾厚的嗓音迴繞小巷,震盪耳際。混混們這才發現,原本藉著縫隙投進的光線消失無蹤,眼前自身的影子早已被更高更深的黑暗覆蓋,身子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。
「好了,孩子們——」
弋蘭天大手一伸,握住了左右兩顆面露驚慌的腦袋,不疾不徐地開口。
「閉眼、摀耳。」
兄妹倆幾乎是瞬間反應,小手蓋上了兩邊耳朵,闔起了雙眼。模糊中似乎聽見混混們又叫了些人手來,接著四周吆喝聲漸漸轉為慘叫。男孩偷偷瞇著眼瞧,只見高大的背影一面踩著地上哀號的人,一邊又擋下了劈面而來的棍棒,反手一扭便把來人的武器甩在一旁,連帶混混都被轉了個圈,摔落在地叫岔了聲。
不消片刻,十來個大漢皆被撂倒在地,一個個呻吟不止。
「呼哈!還是動手來得過癮啊。」
他甩了甩手,好似才剛熱過身,渾身完好,只多了些髒汙。望了望四周,確認這些混混皆沒了反抗之力後,他才轉身邁步走向孩子。
「你們可有受傷?」
「沒有,只是跑得急了,有點累⋯⋯」
弋蘭天趕緊拍了拍手上身上的塵土,理好衣裳,俯身撈起兩個孩子,一邊一個安坐在他結實有力的臂上。
「還不算太晚⋯⋯你們娘親應備好點心在等著了。」
「走,我們回家。」
「爹,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?」
「嗯?我可是你們爹,自然什麼都知道!」
其實是街坊大嬸不知在哪聽見了,壞人們提起要綁架兩個孩子的事情⋯⋯接著正好在路上遇到臨時出外辦事的弋蘭天,因此得以趕上,還久違地活動了下筋骨。
「爹爹,臉上髒了。」
「替我抹抹?哎,這事可別同我們小郡主說啊?」
「知道!不讓娘親擔心~」
兄妹異口同聲,相視而笑。
其實娘親才是什麼都知道的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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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》
【蘭宮舞宴後話-銀朱線】
「小郡主,那個⋯⋯妳在信裡提到的⋯⋯」
弋蘭天拉來郡主的手腕,掌心相觸,欲言又止的模樣與以往大相逕庭。
「信裡?」
「就是,不是說學習了埃蘭沙的雙人舞⋯⋯我好奇⋯⋯」
他就像隻失了氣焰的獅子,低低地道。大掌輕撫著她的蔥白的指尖,接著長指鑽進指縫,與她交扣。
「啊~那個啊,銀朱公主真的很會教人呢,舞步看似複雜,但公主⋯⋯」
話說至一半,她眼尖地發現弋蘭天神情先是變得清明,一掃陰霾;接著遮起大半俊容,撇過了頭不看她。
「弋蘭天?」
「咳⋯⋯原來是、跟公主跳舞啊⋯⋯」
她這才看見他紅得像吃了幾斤辣椒的臉龐,耳根子總覺下一瞬就能燃起火焰。
【蘭宮舞宴後話-伽華線】
「小郡主,那個⋯⋯妳在信裡提到的⋯⋯」
弋蘭天拉來郡主的手腕,掌心相觸,欲言又止的模樣與以往大相逕庭。
「信裡?」
「就是,不是說學習了埃蘭沙的雙人舞⋯⋯我好奇⋯⋯」
他就像隻失了氣焰的獅子,低低地道。大掌輕撫著她的蔥白的指尖,接著長指鑽進指縫,與她交扣。
「那個啊,伽華殿下真的很會教人呢,舞步看似複雜,但殿下⋯⋯」
話說至一半,她發現自己的手掌遭他移至唇邊,噴灑在手背上的氣息令她心頭一癢。
「嗯?我在聽。」
「啊⋯⋯殿下他、他示範得很易懂⋯⋯呃,弋蘭天?」
「繼續說。」
他將她小巧的手掌緊緊扣著,薄唇摩挲著軟嫩的肌膚便罷,還不時伸舌舔過。金色的眼眸望向她,一反方才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像頭發覺領地遭受侵略的雄獅,對著那個未知的對象散發敵意。
「不、不是⋯⋯你怎麼⋯⋯」
這還讓人怎麼說下去!
見她面有難色、不知所措的模樣,弋蘭天滿腹妒意,張嘴啃咬起那欲想逃離的小手,更傾身向前,一把將她禁錮在懷裡。
「妳不說⋯⋯那我便不客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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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》
「我有一個秘密之地,妳想不想去看看?」
因弋蘭天一句話,來到窮奇後山廢棄祠堂的郡主,初次見到那麼多松鼠、小熊貓的她,雖然一開始有些害怕,但很快地與小動物們打成一片。
弋蘭天有些無奈地勾著嘴角,想著這趟帶她來真是對了。日常除了在他身上竄的掃尾,可沒能看到這些小動物們對他展現如此歡迎呢。看著與小傢伙們相安無事不說,還更顯親暱的她,他邁步而去,就像對待小動物那般揉了揉她的髮。
「看來妳很得這些小傢伙的緣呢。」
她的髮絲又細又軟,就著陽光閃耀著動人的光芒,如一匹織工細膩的布料,滑順的手感令那大掌多停留了片刻。
「喔、是嗎⋯⋯呃⋯⋯牠們真的很可愛⋯⋯」
掌心下的小腦袋躁動著,似乎有一絲彆扭,弋蘭天以為是自己唐突了,趕緊收回手,卻發現她除了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外,臉還有些紅。
「小郡主,怎麼臉這麼紅?該不會受寒了?」
他再度伸出手,想探探她的額,卻被她搶先後退了一大步。
「我、我想起有些事要做⋯⋯我先走了!」
「⋯⋯嗄?」
在弋蘭天還不明所以時,嬌小的身影就像平日看見他就趕忙逃竄的小動物們,一溜煙地消失在視線中。
自此後,弋蘭天總沒能看到她的身影。
一日內還當作巧合,可窮奇會就這麼大、整個蜀中她能去到的地方也就那幾處,就是遍尋不著。
到第二日晚間,他終於發現自己正被有意地躲著——當他尋遍城內未果,踏進會裡大堂時,原本還端坐在座位上聽著會眾們發牢騷的她,忽然跳了起來,找了個藉口急急忙忙地跑了。留下滿臉疑惑的男人們,以及在目睹這一幕後,被自己滿腔無以名狀的情緒困擾著的弋蘭天。他尋思了一晚,實在想不透自己到底招惹了她什麼。
隔日一早,當郡主推門而出,見到那逆著光的身影,想立刻關上門也來不及了。
「小郡主,可讓我好找。」
「呃⋯⋯找我什麼事?」
她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眼神。
「妳在躲我?」
「我沒有⋯⋯近日會裡雜務多,我⋯⋯」
「再怎麼樣,也不會整日見不到面,不是嗎?會裡遇不到、翻遍了蜀中城內也找不著,一回來這裡就見著妳拔腿就跑,這不是躲著我是什麼?」
弋蘭天打斷了她的話,自顧自地說著他這兩日的作為,並步步逼近,將她圍困在門邊角落。見她睜著雙眼愣愣的模樣,他皺著眉,內心反省著方才那些質問的語句。
「抱歉⋯⋯我是有些急了。」
姑且是道了歉,可他內心就是感到莫名焦躁,不僅是被冷落的鬱悶,還有一些他仍不清楚的情緒⋯⋯想知道為什麼,就只能問明白了罷。
「你急著在找我?為什麼?」
未料,郡主卻沒有一點氣惱,反而拉著他的衣角追問。
這下反倒換弋蘭天半晌說不出話了。
「這⋯⋯還不是擔心嗎?妳來蜀中作客,我有責任保妳周全,對吧?」
嗯,這理由應該不錯吧?弋蘭天心想,卻發現她臉色黯淡了些。當他彎著腰,試圖想解讀她的內心變化時,郡主忽然又抬了頭。
「沒事!」
「喔、喔?」
這下他更摸不著頭緒了。
「小郡主,妳還未告訴我——」
「弋蘭天,我還沒吃早點呢~走吧?」
她揣著他的手臂往大堂方向走,絲毫沒有要繼續話題的意思。他望著那雙毫不避嫌,大方與自己貼近的纖細手腕,感覺兩日以來的煩悶都一掃而空。
哎,算了吧,深究又有何用呢。
只要她開心便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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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》
*現PA絕對領域日腦洞
「妳⋯⋯穿這樣做啥?」
看著明明不是早八的課,卻一大早翻找出高中的制服,興沖沖地穿上就要出門的自家女友,弋蘭天有些不悅。
不悅的點是那雙黑色膝上襪,在校裙下正好露出來一截令人遐想的肌膚。
「今天是班上的制服日啊,我得早點去跟蕊兒她們——呀啊!」
她忽然被弋蘭天打橫抱起,放到玄關櫃上。他人整個擠進她雙腿間,一手攬著她後腰嵌住,不讓她亂動。
「不准穿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就⋯⋯不准穿。」
作為男友,實在很不希望自家女友出去被其他男人盯著看,但這時代若連對方的穿著都要管,實在不可取。
「啊~要來不及了啦!」
她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控制,眼見女友就要掙脫,弋蘭天心生一計——抬起她的腿張口咬了下去。
「啊,有痕跡呢。」
「你!你咬哪裡啦!」
「我就要咬!」
最後女孩只得換上了褲型絲襪,氣沖沖地出了門。
*
一早惹惱了小女友,以致心情也不是很好的弋蘭天,偏偏今天旗下小弟保鑣任務時發了瘋似的出大包,搞得他一整天就坐在辦公室裡教訓這些不長腦的員工,也沒辦法突襲學校去看看女友的狀況。
折騰了一天回到家,竟沒看見平日總等著她踏進門的女孩。
他拿起手機,也沒看見任何來自她的訊息。
「嘖。」
他撈起剛脫下的西裝外套便要往門外走,卻在門口見著了她。
「......我回來了。」
「......好。」
壓住那句想問她為何這麼晚到家的質問話語,弋蘭天伸手想給自己掛念了一整天的小女友一個擁抱,卻遭她俐落地躲開。可他畢竟還是技高一籌,跨了個大步追上後便將她整個人箝在懷裡。
「還生氣?」
「......沒有。」
見她倔強,弋蘭天也不戳破,順手便將她抱起,來到沙發上將她人壓制在身下。
「別生氣了,我告訴妳原因,嗯?」
「我才沒......你幹嘛?」
只見他手掌向裙下一伸,快手將那雙黑絲襪拉下,卻只褪至一半,接著在那截露出的肌膚上時輕時重地揉捏著,更往那私密的大腿根部摸索而去。
「妳難道不知道......這若隱若現的,男人愈是喜歡?」
「好、好啦我知道了!你停下......停!」
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舉止,她慌了手腳,只得求饒。但他就像被喚醒的野獸,舔著乾渴的唇,只想飽餐一頓。
「不如今晚就讓妳試試後果吧?」
「——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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