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花亦山心之月二創

*弋蘭天x郡主

*私設、OOC可能

*互通心意後的小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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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雍密會》

今日書院的夜晚有些不平靜。

「哎,聽說芝階舍那有些騷動?」

「好像有外人擅闖呢。」

「太可怕了,書院近來可真不安寧!」

聽著庭蘭舍女學子們,妳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男舍的突發狀況,郡主坐在窗邊,一面喝著茶,一面判斷事情的真偽與嚴重性。雖聽聞嘈雜人聲,但未見學子們倉皇奔走,應非重大變故。

直到聽見有人提及,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晰,但入侵者似乎是一名男子,有著一頭亮眼的橘紅髮絲,她心頭一跳。

司業宏亮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,原本在庭院閒聊觀望的學子們紛紛躲回屋內,以免被抓去小黑屋訓話。她也迅速熄了燈假寐,直到裡外都再無動靜,才趕緊起身換上了夜行衣,悄悄地自後窗溜出去。

只是才剛踏⋯⋯不,是跳出窗,就被一股強硬的力量攔腰截住,還未能發出聲音,就遭來人堵住了唇。

黑暗間,隱約可見那錦繡眼罩上的紋路,熟悉的竹林清香籠罩著她,令她放下了正欲掙扎脫困的手,轉而攀向對方寬厚的肩上。

發現懷裡的人兒主動回應,他更急切地闖入齒間,恣意取用她口裡的軟嫩香甜。圈在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緊、大掌撫過腰臀,隔著兩人同樣貼身的夜行衣感受逐漸上升的體溫,喘息也逐漸加劇。眼見男人舉止愈加張狂,就要探入她單薄的衣物內,她趕忙制止。

「哈⋯⋯這麼晚了,小郡主⋯⋯往哪兒去?」

弋蘭天未能饜足,埋首在她頸間輕啃著,啞聲問道。

「芝階舍的騷動是你?」

「是我⋯⋯不對,妳怎麼先問這個?」

他直起身,挑了挑眉,有些不滿意她的反應。

「嗯⋯⋯總得先了解情況呀。」

她一面道,一面觀望四周,確認附近無人、屋內的舍友也未被驚動,這才拉著他繞了幾條小徑,來到了芝階舍後山——所謂弩下逃箭,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一切無虞後,這才歡喜地撲進弋蘭天懷裡,享受著久違的擁抱。

「怎麼來了宣京?」

「會裡有些事得來一趟,陪同⋯⋯」

他頓了頓, 話鋒一轉。

「我不能來?」

心上人投懷送抱,可他卻耍起了脾氣?郡主不解,但也不想破壞久違的會面。她抬手撫摸著朝思暮想的面容,纖指滑過那劍眉星目,輕言軟語地問。

「我的意思是,你出現在這,是否頗有不便?」

「再不便,也不能擋我半分。」

「是是是⋯⋯你排除萬難來見我,我很開心。」

她甜甜地笑著,但眼前的男人卻仍撇著頭不看她,這下她可管不著了。

「弋蘭天,你是氣我方才拒絕你嗎?但你想⋯⋯那樣,得看時辰地點呀!」

「你涉險闖入明雍,就想讓人看你生悶氣?」

發現她語氣急了起來,弋蘭天趕忙摀住她的嘴。

「不、我不是在意⋯⋯咳。」

「那你氣什麼?」

她悶著聲問,寬大的手掌掩去了她半張臉,僅剩靈動的雙眼正瞪著他瞧。

「我沒氣,只是⋯⋯」

他欲言又止,但在她逼視的目光下終於投降。

「這⋯⋯男舍的小路,妳一個女孩子家為何如此熟悉?」

她眨了眨眼。

就這?這有什麼好不理人的?

「雖然不能踏入舍內,但總會經過的。」

「喂,我好歹也曾是明雍之人,庭蘭舍要外出無須路過此地。」

「呃⋯⋯來後山會經過。」

這下可換人撇開腦袋,目光游移。

「沒事往後山跑做什?」

「⋯⋯翹課。」

「花家郡主居然逃課?」

「就、偶爾與季同硯一起⋯⋯野外考察?」

「還有早前乾門學需要與宣師兄、楚師兄一同行動,偶爾在芝階舍前會合;另外青隱師兄有時會準備些荔枝要我和小月、蕊兒過來拿⋯⋯」

忽然聽見他人名姓,弋蘭天沒再接話,任她繼續點名。郡主自顧自地說了一陣後,終於發現眼前的男人閉口不語、眉間緊蹙,這才開始回想這一路來的對話,找到了他可能不悅的原因。

「弋蘭天你⋯⋯吃味了?」

「⋯⋯」

他捂著臉別過頭,泛紅的耳根證實了她的猜想。覺得新奇的郡主直盯著他瞧,瞧得他很不自在,頻頻閃避,末了索性將她抓進懷裡,不讓她繼續看自己出糗的模樣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埋在她肩頭上,悶悶地道。

「從妳口中聽見別的男人的事⋯⋯不是滋味。」

他拋下了過去種種,成為「弋蘭天」,原以為能不再牽掛任何事物,獨自前行。可如今待在蜀中,雖有窮奇會眾、蜀中百姓在左右,卻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一人。也因此,此次密行來到宣京,他便想著無論如何都得來看看她,只遠遠一眼也行。

其實他很早就來了,礙於書院人來人往,他潛伏在芝階、庭蘭一帶守候,直至終於等到雲中郡主出現,卻見她與一眾男學子聊得好不歡快。雖有其他女學子陪同,互動也無逾矩,聊的還是書院課程⋯⋯

這時他才知曉,原來自己也會翻醋罈子啊。

本只想看看她近況的計畫也因此改變,於是⋯⋯他就這麼等到了夜晚,然後有了現下這景況。好不容易拋開男人的尊嚴,與心上人訴說心事,卻聽見懷裡傳來銀鈴般的笑聲。

「啊、我⋯⋯只是意外,弋蘭天竟有如此一面。」

郡主抬起頭,努力收起笑意後,拍了拍他的臉龐。

「擔心我會變?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你會變嗎?」

「不會。」

一問一答毫不猶豫,她滿意地笑著,可他卻攫住了在臉上造次的兩條手腕,直直地盯著她。

「倘若南國公歸來,為妳訂下與其他世家子弟的親事⋯⋯妳能如何?」

「弋蘭天又能如何?」

她像是早知道眼前的男子在顧慮什麼,立刻將問題拋回,定定回望那雙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眸。

只那一瞬,他便確定心中的唯一解。

「弋蘭天會護著屬於自己的任何事物⋯⋯還有人。」

「這就對啦。」

她笑了開,埋進他溫暖厚實的胸膛蹭著。

「若真有那日,我也會好好說服兄長,若他不從⋯⋯我就躲到蜀中!」

「好。」

「弋蘭天可一人挑翻窮奇,當可一人面對花府上下與兄長罷?」

「⋯⋯」

要躲得如此徹底是不是。

他無奈地笑了,揉了揉她的髮,滿是寵溺。

「夜深了,回去歇息罷。」

「難得見面,你捨得我就這麼回去?」

那歪著腦袋、仰著臉,嘟著小嘴的嬌俏模樣近在眼前,他眸色一暗,不動聲色地阻去了到手獵物的退路。

「可我沒有把握能忍住⋯⋯吃了妳的衝動。」

他在她耳邊低語,同時指尖順著背脊輕輕描過,令她身子一顫,才發現自己就像主動跳入盤中的兔子。郡主連忙推著弋蘭天的胸膛想要逃開,卻遭他不由分說地緊緊箍住。

「呵,不逗妳了。」

弋蘭天將人圈進臂膀中,吻了下她的額。

「這晚間天涼,若想與我待著,就別亂動。」

她紅著臉,任他擺佈著兩人的坐姿,直到感覺自己被弋蘭天嚴嚴實實地「裹」在懷裡。郡主乖巧地枕在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陣陣暖意湧上,睡意也同時襲來。

「弋蘭天⋯⋯」

「嗯?」

「我睏了。」

「有我,睡罷。」

他拍撫著她細瘦的肩,輕聲哄著。這一哄,郡主眼皮不受控地蓋了起來。

「弋蘭天⋯⋯」

「我在。」

「我⋯⋯你便⋯⋯」

夜深人靜,在她入睡前呢喃的話語,乘著風一字不漏地進了耳裡。金色的雙眸閃過了一絲訝異,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因她的一句話躁動了起來。

從彧熏風到弋蘭天,從肩負家族的名望,到擔起將窮奇撥亂反正的責任,他的一生走到而立之年,卻似乎沒能留下什麼。家人、友人⋯⋯自是隨著隱姓埋名,也再無交流。

他未曾想過,會有那麼一名女子住進心中,令他想把餘生都填滿她的身影,為她斬斷阻礙、為她依靠。

弋蘭天舒了口氣,確認懷裡的軟玉溫香已熟睡後,再將她擁緊了些,隨後跟著閉上了眼。

「我也只要妳⋯⋯此生足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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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醋的弋老大來了!

這篇對話較多,想表現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~

弋蘭天雖然霸氣,同時又是個細心的暖男,

自然擔心日後郡主若有了婚約,

自己不想讓她為難,但也不想隨便放手那種感覺。

三十年上熟男遠距離戀愛,

可是成日都在擔心小女友被拐走XD(被長刀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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